第(1/3)页 许久。 白先生从萧绝床边站起身,走到桌前,提笔写下一行字,递给花奴。 花奴接过,脸色骤变。 【中毒太深,毒已入骨入血,除非全身换血,否则没救了。】 “换血?”花奴猛地抬头,“怎么换?换谁的血?” 白先生又写:【需要找一个与萧绝血型相似的人,将体内的毒血换出来。此法凶险至极,从未有过成功先例。且不能是至亲之人,否则会排斥。换血之人必须身体强健,否则血换到一半身体先垮了,两人都救不回来。最好是多人分担,每人换出一部分,风险会小很多。】 花奴攥紧那张纸,指节发白:“不试会怎样?” 白先生写道:【不试,必死。试了,或许能活。】 “那试。现在就试。”花奴一字一句,“先从我开始。” 白先生摇头,继续写:【不是谁的血都可以。成王生前研究过,人的血分很多种,只有血型相似的才能相融。得一个个试。】 花奴沉默了片刻,转身看向门口。 顾宴池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霍青,再后面是萧绝的属下们,黑压压地站了一院子。 “试我的。”顾宴池说。 “还有我。”霍青上前一步。 “还有我们!”萧绝的属下们齐声道。 花奴看着他们,眼圈微红。 她深吸一口气,朝白先生深深鞠了一躬:“劳烦先生了。” 白先生点头,在纸上写道:【一个一个进来试。屋内保持干净,进来的人先净手净面。】 病房外,排起了长长的队。 一天一夜过去。 一个个人进去,又一个个摇头出来。 最后,白先生推开门,在纸上写道。 【只找到一个人。顾小公爷的血,与萧侯爷相融。】 花奴踉跄了一步,扶住门框才站稳。 只有一个人。 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。 顾宴池看着她,柔柔一笑。 “也许,这就是天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