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青城山摸骨术绝不会错,谢允言绝没有仙骨,入道千难万难,遑论在短短几日间达成。 雷虓豁然站起,瞪着他难以置信道:“至少是旋元中期到后期的境界灵韵,可是怎么可能,你前几日还是个凡人啊!” a 谢允言道:“有些事情我也说不清楚,希望你们替我保密。” 三人点头,至此所有的疑问已都有所释解,只是细节处难以推敲,但那是谢允言的修行秘密,就算关系再好,也不应多问。 宋青蕖解开了疑问,留下一瓶疗伤丹药便先行告辞。雷虓随后离开,只剩下秦昭然。 谢允言笑着问道:“九郎方才说有事跟我讲,什么事啊?该不会是国府看我如此勤勉,准备给我升官吧?” 秦昭然也不知他是乐观还是犯傻,淡淡道:“国府已知悉你在青阳所犯种种,我阿爹派下查察使彻查你的案子,另外派了人来拘拿你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 谢允言一听,收起了玩笑的心思,叹了口气道:“我是为什么做那些事,九郎应该都很清楚。再说我一个人微言轻的小小县令,怎么想的,重要吗?” 秦昭然道:“你若还想在楚国为官,我保你无事,但你要即刻出发前往王都,去找你老师裴衍,在我回来之前,他会护着你。” “离开青阳?”谢允言不由怔住。其实他并不是没有想过,青阳今天来个韩冲,明天来个宗昊,每次都掀起滔天杀戮,受害的永远是底层老百姓,细究起来,也有着‘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’的因果。如果自己离开青阳,百姓们苦虽苦些,到底还能活。 如今自己与无涯宗结下死仇,争斗起来,更是难免殃及无辜。 要么想办法踏平无涯宗,要么,离开青阳。 想到这里,谢允言心情沉重地道:“离开,不是不行,但请九郎解我两个疑问。” 秦昭然注视着他,仿佛已知晓他要问什么。 “第一个,‘青阳不祥’是什么意思?”谢允言道。 秦昭然没有开口。 谢允言接着问:“第二个,‘祖龙山公约’与‘观劫使’是什么因果关系?” 秦昭然还是没有开口。 谢允言隐隐察觉,这两个疑问都与先前秦昭然发现的秘密有关,不由叹了口气道:“你还是选择瞒着我?” “听我一次,回王都吧!”秦昭然低声道。 谢允言心中一震,因为秦昭然那冷冽的眸子里,竟带着些许的请求之意。像他这样骄傲的一个人,到底是为了什么向自己低头呢? “九郎,你让我想想。” 谢允言站起来,回到后衙房间里,在榻上呆坐着,思考着接下来的去留。 离开,当然是现下最好的选择,但“青阳不祥”盘桓心头不散,让他始终无法下定决心。 想了许久也拿不定主意,最终受不住内伤煎熬而昏睡过去。 …… 第(1/3)页